谁知玉襄略微侧身,抽出腰间绑带,循着白河回避的眼神,褪下身上那件纱衣。

        她微微俯身,只着一件抹胸,脖颈到前胸的肌肤雪白一片,神色讥诮又天真。

        “良家女子?……蝼蚁也分三六九等?”

        说着,便拆下鬓边的簪花,放到唇边轻轻一吹,那栩栩如生的玉兰花就化作一层薄薄的保护罩,将两人罩在一起。

        前几日虽然一同降妖,但白河从未见到玉襄施展法术,如今一见,恍惚间发现仙人果真有别。

        见他双眼无神,玉襄忽然掐住他的脖子,逼迫他张嘴,不知从哪变出一个酒壶,拔开壶塞就往他嘴里灌。

        辛辣的浊酒呛进喉咙,白河止不住地咳嗽,双眼红得要命,“你!咳、咳咳,你做什么?”

        洒出的酒水浸湿了他的衣裳,薄薄的贴在胸口,玉襄这才发现他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疤,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斑驳纵横在饱满的肌肉上,倒是添了几分别样的色情。

        “做什么,白大人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她手指伸进去,沿着他的牙齿搅了一圈,又夹住舌头逼迫他仰头张口,透明的口涎沿着被摩挲得红润的嘴唇流下。

        白河受不了这样浓厚的亵玩之意,眼神里透出愤怒之色,“你、唔,把手拿、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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