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他萧思远更是满腹疑问:“你问他做什么?”
柳却思不知为何面色一红,蹙眉道:“此事前情说起来颇为复杂,总之,我怀疑此人有异。”
横竖萧思远也同安琅不对付,索性添油加醋地将安琅这几年在太清门内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柳却思细想片刻,又问道:“你说他与门内弟子颇为亲密是何意?”
萧思远剑眉一挑,这少年说话颇为老成,怎的在这方面如此蠢笨,当下笑道:“自然是他常与师兄师弟们双修的意思。”
果不其然,少年的脸无端升起几缕嫣红:“此言当真?”
萧思远道:“我并未亲眼见过,也不过道听途说而已。说起来安师弟这些日子都在洗心寺日夜伺候佛子,我都有些怀疑佛子被他……”
柳却思面色极为古怪,缓缓道:“他若当真修炼我想的那种邪术,只怕近日便会回来。”
萧思远奇道:“什么邪术?莫非是吸人精气那种?”
柳却思点了点头,迟疑道:“不知我这两日可否留宿在太清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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