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骨气地缩着大腿,自以为隐秘地磨着师弟的腰侧,“是怪物作祟。”长半冬心虚地重复一遍,没再躲开师弟的吻,“所以今天也、也不是不可以。”

        “轻、轻一点。啊哈、”

        长半冬趴在被褥上,只有屁股和腰被抓着提起来,他双目蓄泪,一脸春色地咬着手指。

        他的阴茎已经射了好几次,小腹上尽是精液,已经要射不出东西了。肚子里也被精液填满了。

        粗大的鸡巴毫不顾忌地在他体内冲撞,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飞溅的淫水和精液,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体内又酸又麻,肠肉像是被欺负得过分了,软乎乎地一直在吐着水。

        落无物似乎没有注意到长半冬的求饶,他双手掐着师兄的腰,每次一顶进去,掌心的皮肤都会发颤,腰身都在扭动。

        “冬师兄。”落无物嘶哑着声音,手掌摸到长半冬那被鸡巴撑得突起的小腹,随意地抹开黏在肌肤上的精液,“方才我就想知道,倘若我全进去,应该到哪……”

        “别说了,也别摸、”

        要是没有落无物抓着,长半冬整个人都要趴到被褥上去,明明浑身还在发热,但师弟的掌心就像烈火一般烫着他的肌肤。

        他下意识想要逃开,但所有的力气都被酣畅淋漓的情事抽走了,反抗也像在求欢。

        落无物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背上,不住舔舐、轻咬他的肩部和后颈,长半冬撑不住,直接被死死摁在被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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