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铸回火实际上并没有心思听他讲一些废话,他在此之前会觉得应该有这么一个流程。等到真正进入这个流程的时候,实际上也只是在走流程而已。
他伸出手把青铜的脑袋按在石板地面上,刚好直直的对着那柄短剑。"我问你答,血祭是谁提出来的?"
"是秦老。"
"你知不知道我上任后的第一条禁令是什么?"
"禁...禁人祭"。
"很好,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做血祭?"
青铜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从作为祭品的第一次见面,到对方小小年纪成为铸家独苗登上家主之位,然后是每隔一段时间的重病。
每一次都像是快死了。
驯养一只狗也不是一顿肉骨头就行的,所以第一次的时候,他只觉得对方死了自己就没办法填饱肚子了。
第二次的时候,他要思考对方死了自己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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