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敢杀我,哈哈哈,刘野你是胆小鬼,我看不起你,我看......嗯......你会比我更惨,我等着,看你的下场,哈哈哈。”

        刘野捻眉,并不理会身后的咒骂、血肉纷飞。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薄纱走了进去。

        薄纱里头摆了一张大床,绳子从梁上垂下。地上有撕碎的粗布麻衣,还有干涸的血迹。

        伍钱蜷缩在苏卿尘怀里,盖着一件衣服,目光如同死水,他见有人进来,残破的身子抑制不住地发抖,紧闭的长睫挂着不肯下落的露珠。

        “...要不,先养在我这里,我也是男子,我知道怎么照顾他,我会给他请最好的大夫,保证....”

        苏卿尘轻轻安抚着在怀里不停恐惧的受伤幼兽,对刘野斟酌开口。

        刘野蹲下来,保持着让伍钱感觉安全的距离,眼睛尽量不放在他身上,怕自己愧疚同情的眼神给他带来二次伤害,安慰的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了,她不自然地别过头去,那双杀伐决断的兽眼湿润了,轻咳一声,用自己尽量温柔的声音,“你叫伍钱。”

        听到有人叫他名字,伍钱抖得更厉害,任凭苏卿尘如何安抚也无济于事,他将自己藏起来,除了头发其余的都不见人。

        作为妓院的真正话事人,苏卿尘见过很多丧尽天良的恐怖画面,那些孩子在伍钱这个年纪早就千疮百孔之后麻木地活着了,刘野的关心在他看来是一种昂贵的不可求得的奢侈品,看了一眼在怀里的孩子,他同情也嫉妒。

        “还记得嘛,桃子还等你吃饭了,皮薄馅大的肉包子,她说你最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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