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与皮肉撕裂的声音不断传来,还伴有和谐的哀嚎。

        “啊......唔.....唔......”

        痛呼终于消失,那摊血红物体的嘴里被塞进去自己身体好撕扯的部位。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刘野蹲下来,带有探究意味的目光恩赐似的放在雍齿身上。

        作为房里唯二个穿着衣服的女人,她被压制着跪在地上。高高扬起的头颅,心有不甘。愤恨地喘着粗气,一辈子被人压着的滋味不好受啊。

        “哈哈哈哈哈....”

        她忽然大笑,那双小的就剩下缝隙的招子居然发出清澈的光,“你敢杀我吗,啊,你敢吗?哈哈哈哈。

        雍齿的双手被人反剪于背后,她内心的恐惧逐渐被发狂的得意取代,带血的喉咙喊出不屈服的嘶鸣,像是为自己壮胆,高声地安慰自己。

        初一替刘野端了一把矮脚软椅过来,她挥挥手,椅子撤了下去,人忽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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