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嘴里还是喊着疼,眉头紧皱特别不舒服的样子。

        他的手伸进睡衣里,想要撩起衣摆,却再次被她拒绝。

        刚“犯错”的某人也不敢y来,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生怕她再有一点不满意就甩脸走人。

        这个时候他哪里还记得,一开始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吃醋生气的,当下满脑子都是怎么样才能得到原谅。

        问题并没有被解决,只是用另一个问题来转移了视线。

        这何尝不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

        事后,赵姿知窝在楚逸珂的怀里,满足地眯起眼睛,腰侧一根y邦邦的家伙戳着她,试探X地在她腰上捣来捣去。

        下T被握住,某人僵住不敢再动,脑袋飞速运转该怎么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y?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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