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打电话,响了快四十多秒,许在在接了。
“…喂。”
鼻音很重,光听声音邱绥就知道她在说谎,隔着手机,隐隐还有种当初许在在给他打电话说卖卵时的相似。
是小心翼翼而胆怯,担惊受怕又求助无门似的委屈。
他闭了闭眼,而后直截了当:“你人在哪儿?”
“……”
“许在在,你说话。”
“…外面。”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被车的鸣笛掩盖过去。
邱绥沉住呼x1,他听见了,“哪个外面?”
“……”她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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