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卵这件事是她长这么大,做过最出格的事情。
她听男人说的那些话,她自己说的那些话,从来都是不齿出口的,更别说邱绥的要求了。
在许在在听来简直就是荒谬。
她从不曾接触过,更不了解,害怕、胆怯、慌神各种不安的情绪充斥她的心头。
她不吭声了。
只哭。
开始还低低的cH0U泣,后面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都变成了嚎啕大哭。
所幸这房间隔音效果很好。
邱绥被她哭得烦,也没了那逗她的心思。
“腿松开。”他撩了下眼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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