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跟在她后面。
一阵风过来,她的大衣被风吹起,她拢了拢,却不小心圈住了风,后背鼓起一团空气,她瘦得像是要被风带走。
顾立心疼得厉害,呼x1放轻,下意识想去兜里掏烟,却忽然想起,因为要来见她,他一个月前刚刚把所有的烟都烧了。
他好像醉了,不太记得当时是什么感觉,或许他一直都不记得。
那天是个Y天,雾很浓,连几米外的那棵树都只看得清黑乎乎一团轮廓,他坐在草地上看着火焰一遍遍乍起又熄灭。
脑子顿得像是被淤泥堵塞的河流。
如果她过得好,那就……
就怎么样?
如果她过得不好呢?就怎么样?
他囫囵x1完最后一支烟,最后也没问出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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