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敢骂你老公,明天还想不想去了?”

        楚匪玉捏捏张闯的脸,低下头一口咬在下巴上,再松开嘴时,那里已有了一排明显的牙印。

        张闯揉揉发疼的下巴,委屈得不再说话,楚匪玉也不管,拿过床头的润滑液挤了一手,单手将张闯翻过身来,滑腻的液体均数抹在了紧紧闭合的小屁眼上。

        “这次肏肏小屁眼,都馋得流口水了吧。让老公的大鸡巴好好给你解一解痒。”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透着挪愉,明显是将骚话当成了床上的情趣,楚匪玉或许并不喜欢欺负人,只是总想逗逗脑子不会拐弯的保姆。

        负责的小保姆就在心里认真地反驳,他不馋,也不需要楚匪玉的鸡巴解痒。

        楚匪玉不知道张闯的心思,他已经完全被那口阖张的小屁穴吸引了目光,深红的,嫩呼呼的,还带着一股骚香,手指伸进去也会乖巧地裹住吮吸,高热的内壁挤压按摩着指节,给予占有者至高无上的享受。

        这是雄兽的荣耀,独占着最骚甜纯欲的小逼。

        手指在甬道里旋转着,时不时触碰到那颗敏感的凸起,楚匪玉一向不会轻易勾引它,因为张闯太过骚浪,没操几下就尖叫着高潮喷水,要是再猛顶前列腺,恐怕坚持不了几分钟。

        “老婆越来越骚了,没扩张几下小屄屁眼,就缠着手指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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