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惑摘掉耳朵里的监听麦克风,怒不可遏:“平安是beta,强行做腺体契合手术,腺体分裂出来的人格会让他发疯,假设遇上几百亿分之一的概率,他成功契合了一枚化形动物的腺体,人格没有分裂,身体也很健康,甚至能怀孕,那以平安的性格,他若是知道这枚腺体是如何来的,他能坦荡地接受这份血淋淋的以命换命吗?他真的不会愧疚难过吗!”

        说到激动处,孙惑一把推开凳子,站了起来:“章老临终前只给你一个人留了话,我和其他师兄弟都觉得他偏心你,他说‘科研之事无对错,但需分可做和不可做’,你真的理解老师的意思吗?”

        “你嘴上说明白平安取善微这个名字的意义,但你在做什么?你在做恶!为了一己私欲,让平安承受更多的痛苦,你不尊重他人生命,更不尊重平安!”

        孙惑的话犹如一把利剑直刺心口,吕维被触动了心底最不肯承认的事实,过了许久,板正的后背缓缓松弛地往后倚:“我可以把我做的一切都说出来,只有一个要求,每年十月十号让我去见他一面。”

        孙惑背过身,声音嘶哑:“这件事我可以申请,但不是因为你,是为了我的好朋友善平安。”

        孙惑为他求情,让他每年十月十去西北祭拜,组织考虑到吕维的科研贡献,允许他和孙惑一起将合法范围内的项目继续完成。

        吕维的身体状态愈发差了,他要求见林拓,组织问了林拓,最后两人见了一面。

        吕维提问林拓回答,全程都由监听和监视器录了下来,吕维最后问了他一个问题:“做人和做兽有什么区别?”

        “这个问题你问无忧可能会有你想象中的答案。”林拓双手交叠,气势凛然,“我和你培育的实验体不同,化形是我天生的能力,从前我没有腺体,情绪由本心掌控,而后颈上的腺体,它总是想控制我的想法,甚至想跨过我的大脑成为主宰。非要说优点,我的嗅觉比从前增长了十倍,但我依然无法从一堆脏乱的信息素里精准找寻我的爱人。”

        “兽性并不复杂,真正复杂的是人类的本心,你的欲望让你变成了兽,而爱让我愿意一直做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