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军医却没直接回答祁言,而是面露为难地瞅了一眼陆臻。
陆臻对上他的目光后,说了两个字:“不行。”
军医无奈地朝祁言叹了口气,那意思很明白了,这件事他没有决定权。
祁言的眼神暗了下来,其实他很清楚办法是什么,那就是给岑聿上一点冰,只要一点点就行,他知道陆臻不会同意,所以他问军医也不过是为了拉一个人支持自己,只可惜,陆臻官大一级压死人,军医太怂了。
陆臻沉声道:“他总要过这一关的,早一天晚一天没有区别。”
“可是他刚醒,这时候就强制戒毒,你不觉得太着急了吗?”即便没有获得军医的支持,祁言仍不死心,说话时语气已经隐隐有些不客气了。
陆臻的目光在祁言身上停留了一瞬,四目相对间,似乎有火花迸溅。
“那也不行。”陆臻坚决道。
祁言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就听见病床上的岑聿突然发出一声犹如撕裂声带一般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紧跟着是一连串凄惨而破碎的求救,“救救我!啊啊啊啊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岑聿的状态异常疯狂,他似乎还不清楚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所以他只是本能地求救,痛哭流涕地哀嚎,被绑住的双手和双腿在约束衣下狂躁地挣动着,鲜血顺着他惨叫的动作,从被咬烂的嘴角往下流,腹部和大腿的伤口也崩裂了,血透过约束衣渗了出来,鲜红的两团在惨白的布料上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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