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来了吗?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和这帮人交过手?有没有受伤?他们知道活祭的事情吗?该怎样才能把消息传递出去?

        想到这一层,岑聿的心都凉了一大截,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首领没有回答他,只是噙着那抹令人胆寒的诡异笑容,一点一点慢慢解开了岑聿腰间的武装带……

        后面发生的一切,是岑聿这20年来从未经历过的屈辱,无数陌生而浑浊的气味将他包围了,耳边充斥着男人们兴奋的粗喘声,一双双汗湿黏腻的大手粗暴地撕开他的作战服,犹如吐着信子的毒蛇在光裸的肌肤上肆意亵渎。

        枪伤加上高强度的刑讯让岑聿没了反抗的力气,双手反剪在身后,粗粝的绳拷深陷进皮肉里,他们甚至不用多费周折便轻易分开他的双腿,将他折叠成羞耻的姿势,暴露出身体最为隐秘的所在,用赤裸的目光放肆地打量他,用污秽的言语对他的身材和样貌评头论足,而他却只能瞪着赤红的双目,浑身颤抖,无能为力地接收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淫辱,连抬手遮挡一下都做不到。

        当那个首领的手指强行破开他的身体,长驱直入,彻底击碎他的尊严时,即将被侵犯的恐惧和无力回天的绝望灭顶而来,他拼命地挣扎,换来的却只是更为暴力的殴打和辱骂。

        陆臻的面容不合时宜地在脑海中浮现,鹰眸里装满熟悉的冷漠,高高在上地睥视着他,然后,那双眼睛里出现了一丝鄙夷,唇角那抹讽刺呼之欲出,好像在说,看看你自己吧,活得就像个笑话,你早该知道,无论你付出多少,无论你能为我做到哪一步,我都不可能多看你一眼,在我毫不犹豫地将你推出去的那一刻,你就应该死心的。

        岑聿用尽全力摇晃着脑袋,语无伦次地喃喃着不要,从未有一刻如此时这般,发疯一样地希望他能快些离去,不要看到他的狼狈,不要对他冷漠相待,他的出现只会让他陷入更加绝望的痛苦之中,哪怕他也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多么可悲又可笑。

        岑聿状若疯癫,敌人自然以为他要反抗,劈头盖脸就是几个巴掌,打得岑聿眼冒金星。

        岑聿终于瘫软在地上,半闭着眼,虚弱地喘着粗气,好似一瞬间失去了求生的欲望,任由敌人轻佻地捏住他的下巴,从脖颈开始舔吻到胸膛,恍惚间,他好像又听见了陆臻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但这一回,那些轻蔑,嘲弄全都不见了,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里甚至带着难得一见的温柔,他说:“回来,活着回来。”

        “回来,我给你答案。”

        回去……就给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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