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太刺激了,明明知道这里是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公共场所,他们却还不知羞耻地在平日熟稔的队员们眼皮子底下苟合;明明身上穿着的是出任务时的装备,现在却被他们私下拿来玩角色扮演游戏,祁言甚至怀疑,等到真去执行任务时,他还有没有脸直视这身衣服。
祁言用双手死死攀着墙壁,指尖用力到泛白,韩尧湿热的吐息就喷洒在他颈边耳侧,暧昧的痒意从皮肤透过毛孔一路流窜进心里。
祁言情难自抑地仰起脸,将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韩尧面前,韩尧顺势将鼻尖深埋进他的肩窝,有些迷恋地嗅闻着那夹杂了脂粉香气后,变得甜腻的荷尔蒙的味道。
韩尧很想在这里留下一些专属于他的痕迹,却又顾忌着明天的任务,一想到祁言要穿着这身骚气的衣服,去色诱那些光看照片就让人极度不适,又矮又丑还色眯眯的老头和军火贩子们,他心里就涌起一阵难言的躁郁。
即使他很清楚这只是一次任务,和祁言曾执行过的那些任务没有半点区别,且任务是有分工也有合作的,他在任务里也同样占有重要位置,并不是袖手旁观的那一个,但他还是会控制不住地生出一种自己没能力保护好对方,不能代替对方涉险的挫败感。
所以当祁言穿着这身衣服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便像即将被人夺食的小狼崽子那样,急切地要寻个地方,刨个坑,把自己心爱的东西埋好藏好,少让他在人前露一分脸都是好的。
祁言完全沉浸在透骨的快感之中,汗水顺着鬓发流进脖颈里,韩尧看似大开大合的操弄,实则都是循着祁言最喜欢的频率和方式,尽可能地满足他的欲望,把这当做告别前最后一次性爱,浓烈的占有欲中不失细心和温柔,酣畅淋漓中藏匿着彻心彻肺的真情。
祁言被干得双腿直抖,足趾在高跟鞋里蜷起,又因强有力的冲撞而被迫平展,努力站稳脚跟。
手背传来熟悉的温度,祁言于意乱情迷中撑开一线眼帘,入目是韩尧宽大的手掌,骨节因高强度的训练和长期握枪而凸起变形,布满枪茧的手指穿过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祁言激动到浑身颤栗,忍不住唤了声“主人”,韩尧将手指收得更紧了些,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气音的轻笑,整个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将他牢牢地箍进自己怀里,如同要将他揉碎了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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