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对。”

        祁言睁开眼,正好撞进韩尧眼底的戏谑,他努力将被情欲冲散的神智凝聚,咬着唇角仔细想了想,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装扮,终于想明白了:“是……妓女……”

        韩尧低声笑了起来,继续问:“多少钱一晚?”

        “…………”这可真把祁言给难住了,祁言咬着下唇不说话。

        “说啊,一晚上多少钱?”韩尧不依不饶。

        祁言既想快点挨操,又不敢违逆了主人,羞急交加之下,鼻头都有点红了:“我……我不知道,您说多少就多少。”

        韩尧笑得更加邪性,不再逗弄他,手指插进去草草扩张了几下,拉着祁言躲进最里面的那个隔间,摁在墙上,掏出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大家伙,流水的龟头贴上了那不断收缩着的逼穴,冷哼道:“连自己多少钱一晚都算不清楚,照我说,操你也不用给钱了,给你点精液就足够了。”

        祁言急迫地哼着,慌不迭地点头,屁股已经高高翘了起来,还企图把洞口往韩尧鸡巴上送。

        韩尧毫不客气地捅进半个龟头,邪笑着在他臀尖抽了一巴掌。

        两人都没带润滑液,加之他们许久没做了,韩尧进入的时候难免干涩,祁言咬紧牙关,竭力调整呼吸,一寸一寸缓慢地吞吃着主人的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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