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满脸通红,半闭着眼睛,安然靠在韩尧怀里,耳边聆听着主人的心跳,周遭充满令他感到幸福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韩尧依依不舍地退出来,有温热的液体随着拔出的动作一同涌出,沿着股缝和腿根漏了一地。
祁言意识到那是什么,刚刚平缓的呼吸再度急促起来,他很喜欢韩尧将精液射进他身体最深处,并渴望主人的东西能在自己身体里停留得更久一些,那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奖赏,但同时,他又时常会为自己淫荡的想法感到羞耻,忍不住地脸红心燥。
韩尧自然理解他的小心思,于是从后捏起他下巴,倾身在他耳边道:“真是没用,都流出来了,怎么办啊。”
祁言瞬间红了耳根,被那低沉的嗓音激得身子微微发颤,他垂眸想要遮掩,却正好撞见满地狼藉,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最终俯下身去,将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连同韩尧的一并,一点一点慢慢舔了。
韩尧噙着抹玩味的笑,居高临下看他发骚,并没有急着去清理自己刚刚射过,还沾满淫液的阴茎,任由它翘立在空气里。
祁言舔完了地上的精液,抬头望见,立即明白了韩尧的意思,便又将它含了,从前到后,仔仔细细地替他清理干净,而后又迷恋地舔了舔唇角,似是在回味主人的味道。
“这才对嘛,”韩尧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充满戏谑,“以后想吃就直说,我又不会不给你。”
祁言觉得被他拍过的地方又开始发烫,急忙小声道:“谢谢主人。”
韩尧勾唇一笑,往沙发上一坐,从口袋里摸出根烟来叼着,祁言膝行过去,恭敬地为他点上,韩尧舒舒服服地吸了一口,顺势拉着他一起在沙发上躺下。
沙发很窄,两个大男人躺在上面,不得不贴在一块儿,韩尧干脆把他搂进怀里,见他没来得及穿衣服,又从旁边捞了自己的军装外套盖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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