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尧虽然不信,但这个节骨眼上也没法追究,只好冷哼一声,扔下一句威胁:“你最好别再骗我。”
祁言的表情真诚得要命,诚惶诚恐地应了,为了表示自己真的没有骗他,又从眼角挤出一滴眼泪来,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韩尧的心顿时软了,捏起他的下巴,为他拭去那滴泪,眼神无奈中又带着一丝难以克制的宠溺,他深深地凝望着祁言,半晌,扯动唇角,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落了下来:“自己读。”
祁言松了口气,低声称是,抽了抽鼻子,张开口刚想说话,身后突如其来一个冲撞,直接将他的声音冲散,化为了一声绵长呻吟。
“快读。”韩尧这回纯粹是在使坏了,他明知祁言最受不了这个,还坏心地折磨他。
祁言嗯嗯啊啊地叫着,一边叫一边断断续续地念出自己刚刚写下的“罪状”,身子随着韩尧抽插的幅度一前一后地耸动,汗水混着唾液一齐滴落在纸上,将那上面的字都给晕开了。
韩尧唇边噙着一抹坏笑,掐住祁言的窄腰便是一顿猛烈的输出,祁言爽得足趾都勾了起来,浑身上下痉挛似的抖动着,声音逐渐变得含混不清,这时候韩尧便在他屁股上用力一抽,恶声恶气地命令他读清楚点。
祁言熬得一张俊脸通红,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似的,韩尧把控着抽插的频率和力度,不时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可每当他稍微缓过来一点劲儿,能够清晰地念出几个字时,再掐准时机猛力一撞,生生将祁言未尽的话语全都顶了回去,只能遵从本能高声浪叫,而这又给韩尧提供了可以惩罚他的机会。
韩尧随心所欲地欺凌着祁言,大手在他臀上抽得啪啪作响,过了一会,觉得这样打还不够过瘾,便抽出皮带,折成两截,充当鞭子,祁言每读几个字,韩尧就拿皮带狠抽他的屁股一下。
清脆的皮肉击打声与惊叫声此起彼伏,一声接着一声,不绝于耳。
实际上,祁言究竟写了什么,读了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一只做错了事的小坏狗,当着主人的面亲笔写下罪状,再逐字逐句地大声朗读出来,同时还要乖乖接受主人爱的惩罚,想想都叫人血脉贲张,恨不得狠狠地欺负他,凌虐他,叫他将每一分过错牢牢记在心里,再也不敢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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