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的身体,韩尧早就看遍了玩透了,却依然像上瘾了一样欲罢不能,好像无论操了多少回,都怎么也操不够。
韩尧扒开他的臀缝,那被操熟了的密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穴口泛着深粉,一圈媚肉都因为连日来的疼爱而暂时无法缩回,颤巍巍地随着呼吸一翕一张着。
韩尧的喉结鼓动了一下,这画面在任何时候于他而言都是巨大的冲击,他忍不住将双手覆在那浑圆的翘臀上,大肆地揉搓,间或拍打,直将祁言两瓣屁股抽得泛起绯红。
祁言在他的凌虐下不停瑟缩着,淫乱的呻吟成串从口中溢出,腰臀跟随摆动,眼神逐渐迷离,似乎仅仅只是被主人打屁股就能让他到达一次精神上的高潮。
韩尧越打越起劲,后来竟隔着裤子用自己昂扬的下身直挺挺地撞了上去,祁言被撞得往前一倾,口中呻吟也骤然拔高成惊叫,韩尧笑着骂他骚贱,又接连顶了好几下,换来一阵激动的颤栗。
韩尧掐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拖下来,扔在地上,转头从办公桌里翻出纸笔。
“你刚才说对不起我是吧,”韩尧脸上带笑,语调却变得有些严厉起来,他把纸和笔往祁言面前一拍,“那写吧,把你对不起我的,一条一条全都写下来,要是漏了一条,”他捏起祁言的下巴,凑近了他,“你就等着屁股开花吧。”
祁言呼吸一顿,接着猛地几个急喘,望向韩尧的目光里又更添了几分水汽,韩尧说的每一个字,无论是夸他,骂他,还是像现在这样基于情趣的威胁,都让他深深着迷,尤其是刚才那短暂的贴近,那熟悉的带着痞气的笑,纯男性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侧颈边,简直直击他的死穴,让他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仿佛蔓延出酥麻的痒意,大脑陷入一霎的空白。
韩尧当然知道他是怎么了,在祁言面前,他向来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他缓缓站起身,一脚踏上祁言后背,将他整个人踩得趴跪在地:“还不快写!”
祁言呜呜地哼了两声,颤抖着拿起笔,好半天才在纸上写下一个“一”。
韩尧抱起手臂,在旁盯着他,下巴微抬着,眉头蹙起一点,当真像是在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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