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尧无奈地摇头,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蹲下来给他擦眼泪,布满枪茧的拇指在颊边摩挲,刚擦干净,又掉下两颗。

        祁言凝望着他,哑声唤他:“主人。”

        韩尧应了。

        祁言又喊。

        韩尧又应。

        就这么,祁言喊了几声,韩尧就应了几次,也不嫌他烦,有来有回,最后祁言竟大着胆子直接把头埋进了韩尧怀里,肩膀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嘴里还猫叫似的喃喃着主人。

        他这模样倒是有点可爱,韩尧一颗心也被他弄得发颤,忍不住把他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人也顺势压了上去,隔着咫尺,与他四目相凝。

        还记得他们上一次在这张沙发上,也是同样的姿势,只不过那时候他们势同水火,而现在,一切误会都已解开,再回首那时,不由得叫人唏嘘。

        祁言还在哽咽,颊边泪痕未干,他定定地望着韩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刻进灵魂里那样,认真到了极致。

        韩尧仍是那副熟悉的样貌,帅气刚毅的面部线条下浮动着某种只会在祁言面前展现的温柔,尤其是那双眸子,深邃得像是要将人吸进去,于是那温柔里又染了一点隐晦的欲望。

        不知怎么,祁言竟被他盯得有点害羞,默了默,垂下眼,心领神会地开始主动解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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