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的口活还是那么好,他太明白如何取悦韩尧了,舔,吮,吞,吸,无一不精,很快便让韩尧在他嘴里一柱擎天。

        韩尧一边享受他的侍奉,一边往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抽着巴掌。

        “爽吗?”韩尧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富有磁性,又不失祁言熟悉的压迫感。

        祁言几乎立刻就被那声音吸引住了,身子随之激起一阵颤栗,含着主人的圣物“呜呜”地哼吟,当做回应。

        韩尧将手按上他的后脑,微微发力,硕大的阳物一插到底,直直捅进祁言窄小的喉管里。

        随后,他不给祁言任何适应的时间,抓着祁言的脑袋一下一下地运送起来,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而拔出时却连一半都不到,活动的部位只有手臂,他整个下半身纹丝不动。

        突如其来的强制深喉给祁言带来了莫大的刺激,祁言浑身上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生理性泪水混着汗水和唾液一并汇聚在尖削的下巴上,又随着脑袋晃动被甩落在地。

        祁言不断发出干呕的声音,表情痛苦不堪,但与其相悖的下身,却兴奋到了极点,笔直的茎身顶端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整个分身已经被先前流出的淫水打得湿透,就连下面没有毛发遮挡的卵囊都难以幸免。

        韩尧即使在施暴,心里也是把着度的,他多少还顾念着祁言受伤刚愈的喉黏膜,在用几下极深极重的深喉让双方都爽过之后,便适时地放开了他,转而以较为温柔的方式在他口中进出。

        祁言的身子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即便韩尧已经将他放开,但方才那过于猛烈的刺激仍是残留在他迷乱的意识中,没一会就夹着腿射了出来。

        韩尧的皮靴上沾了白浊,祁言在呼吸平稳后俯下身去用嘴替他清理。

        望着祁言一脸陶醉的模样,韩尧忍不住戏谑道:“真没用,看来下回还得给你上点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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