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十分具有威慑力,祁言果然被镇住,然而几秒后,耳麦那头再度传来哭腔,祁言拼了命地摇头,怎么也不肯离开,韩尧五内俱焚,每一根头发丝都在颤抖,迫不得已开始用各种绝情的话旁若无人地呵斥他,嗓子都吼哑了。
祁言终于在他的逼迫下开始往外撤,一边退一边哭,他好像已经不会说别的话了,唯有那一声声“主人”和着血和泪,和着绝望,在耳麦里凄厉地回荡着。
韩尧心如刀绞,却还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小心翼翼地拆开定时器,里面数根电线犹如乱麻般纠缠在一块,韩尧一根一根熟练地拨开,终于在最下面发现了那两条决定生死的红白引线。
汗水顺着下巴流进衣领里,厚实的防弹衣下,迷彩作战服已经湿透了,胸前洇出大片深色,韩尧将匕首横在那条红色的引线上,犹豫片刻后又移至白色那条。
这是最艰难的抉择,剪对了,活,错了,死。
红色还是白色?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倒计时30秒的时间,韩尧真的无法妄下决定。
陆婕也开始哭,抽泣声叫韩尧更加心烦意乱,他深深地吸气,再缓缓吐出,最终将刀刃悬在了那根红色引线上方。
赌一把。
在做出决断的最后时刻,韩尧按下耳麦,用变了调的嘶哑嗓音,询问祁言是否已经安全撤出,得到确切的回答后,韩尧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了松。
祁言泣不成声,在学校大门前的空地上,以枪杆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抽噎着唤他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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