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像一尾活鱼般在韩尧身下扭动挣扎,发现徒劳后,立刻改变策略,一次又一次用屁股狠狠撞击韩尧的阳物,说各种淫词浪语,用尽全力讨好他,乞求他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主人,贱狗的骚逼好痒……啊……主人碰一碰那里……求您了……”

        “要射了……啊……让我射……啊啊啊……”

        “呜……主人……嗯啊……主人好大……操死我……啊……操死我……”

        韩尧被他伺候得很是受用,便拿指腹隔着袜子缓缓摩挲手里的肉棒,可怜的小东西在那不上不下的刺激之中瑟瑟发抖,几次三番想一鼓作气地高潮,却始终差了一点,他想夹紧双腿偷偷地磨一磨,可韩尧故意把膝盖插进他两腿之间,让他根本无处着力。

        “真是条淫荡的母狗。”韩尧笑出声来。

        祁言无意识地摇晃着脑袋,口中哀求的话语已经逐渐变成呜咽,似乎绞尽脑汁也再想不出一个字。

        韩尧终于压榨够了,笑着问他:“想要?”

        祁言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呜呜地直点头。

        “扶稳了。”韩尧下了命令,与此同时手臂穿过腋下,猝不及防将祁言整个人从床边架了起来,站立的姿势转了个身,向着浴室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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