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说话。”

        “没有,主人,是我勾引主人。”

        韩尧这才满意:“你屁股上那条破布闲着干嘛,给我勒缝里去,不弄湿了不许拿出来。”

        祁言微微一愣,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他说的“破布”是什么,自己精心准备的情趣内裤被主人以不屑的口吻说成“破布”,这本身就是一种精神上的羞辱。

        祁言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快点。”韩尧催促道。

        祁言慢吞吞地将手伸到后面,用力拉高了后腰的松紧,使其最大限度卡在腰间,屁股向后坐了坐,再夹紧臀瓣跪直了,这样一套下来,丁字裤中间那条窄窄的布料就严丝合缝卡进了屁股沟里,紧咬着穴口不放,如果不用手去勾,根本不可能弄出来。

        为了确保他没有偷工减料,韩尧一边命令他继续用袜子自慰,一边摸到他身后,拽着那条已经变成绳子的裆料,狠狠地又往上一提。

        布料倏然绷紧,棉绳大力挤压卵囊和会阴的同时,又刮擦过敏感的穴口,逼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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