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反握住祁母的手,安抚道:“没什么,那天起夜没开灯,磕了一下。”
祁母明显不信:“言言,妈妈知道你干的这个是高危兵种,你可千万……”
“妈,”祁言打断她,有点撒娇的意思,带着鼻音,“知道了知道了,不过我这个真的是自己磕的,真的真的,没骗你。”
“真的?”祁母还是不信,说话间就要脱祁言的衣服,“不行,得给我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
祁言慌忙拽住羽绒服的拉链:“妈,公共场合呢,回家啊,回家给你看个够。”
祁母这才罢休。
祁言抓着机会转移话题,聊起了母亲的病情,说是现在已经没有大碍,复发的几率很小。
祁父注意到祁言身后的韩尧:“你是……小韩?”
“哎呀,是小韩,”祁母也嚷嚷道,脸上的惊喜不是装出来的,“这么久不见,这模样都不一样了,差点没认出来。”
韩尧和祁言的父母总共也没见过几面,他们突然之间这样热情,韩尧很有些不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