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呜呜地叫唤,根本没脑子去思考什么惩罚,只知道一个劲地喃喃着让韩尧操死他,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不知今夕何夕。
韩尧眸光暗了暗,手臂一个发力,突然将椅子转了过来,正对着空荡荡的会议室,对着那两排排列整齐的会议椅。
眼前画面骤然变幻,祁言眼皮下意识地颤了颤,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看清眼前环境的一瞬间,祁言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栗起来。
方才对着大屏还想不到那么多,此刻当真对着这些会议桌椅时,不久前开会时的场景便跃然浮现于脑海,他甚至能清楚地记得哪张椅子坐着哪名队员,他们各自说了什么话,一想到自己现在像条贱母狗一样跪在同一把椅子上挨操,祁言就感觉好像四周真的坐满了人,他们都在用震惊的目光盯着自己,而对此,他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像是被激发了表现欲那样,更加放浪形骸地迎合着韩尧。
祁言想,自己真的是太骚,太下贱了,又或许,在他内心深处,从来没有将他和韩尧的关系当做一件不能为人所知的可耻的事,这段关系对他而言是神圣的,是高洁的,是不同于传统意义的另一种形式的爱,并不比这世界上任何一种感情低贱,也不需要任何人来评判指点。
身后的律动同样激烈而热情,韩尧仿佛和他有着相同的感受,他捏着祁言的下巴,将他的头颅高高昂起,躬身亲吻上他的脖颈锁骨,如同宣誓主权那样,骄傲地用实际行动,向所有人宣告他与祁言的关系,弥补方才在耳麦里没有明确向人传达的事实。
祁言默契地接收到了主人的态度,顿时拥有了坚强的后盾,整个人感到无比地安心,满足,心里犹如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没几下就被韩尧给操射了。
大量精液呈喷射状落在椅背上,黑色的皮面到处挂着乳白色的精斑,顺着往下淌,韩尧就着深埋他体内的姿势,把他拖下来,摁在椅面上,一边继续干他,一边命令他把椅子清理干净。
祁言撅着屁股挨操,伸出舌头费力地靠近了椅背,从下往上,一点一点乖巧而仔细地舔。
祁言很喜欢挨操的时候吃自己或者韩尧的精液,这会让他有种强烈的被凌辱的下贱感,韩尧深知这一点,便按着他的脑袋,把他整张脸都埋进那滩精液里,左右碾动,等他鼻尖脸颊全都沾上精液后,再掐着他后脖颈将他拽离,勒令他继续舔。
祁言真是爱惨了韩尧的粗暴,不过一个简单的动作,竟激得他差点又要高潮,他神智不清地舔舐着前方的皮面,根本不管那上面还有没有精液,几乎将整个椅背都舔过一遍后,还意犹未尽地在嘴唇上舔了又舔,不愿浪费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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