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陡然绷直了身体,爽得眼角都有些微湿濡,乳首上的酥麻与刺痛感仿佛通过神经被传递到了下身,驱使着那根狗鸡巴在丝袜里翘得老高,丝袜前面黏糊糊的全是被刺激出来的前列腺液,屁股里也痒得要命,难言的空虚感催促着他,叫他再也顾不上玩什么游戏了,只想被狠狠操上一顿:“呜……受……受不了了,求您……”

        韩尧丝毫不为所动,伸手往他腿间一摸,果然摸了一手湿滑,是祁言迷乱中顾不上夹紧后穴,里面含了几个小时的精液漏出来了。

        韩尧故作惊讶地把手指举到他面前,挑眉问他:“副队,这是什么?”

        祁言眼神迷离,喘了几下才看清,张口便道:“是精液。”说完便伸头想去含那手指。

        祁言在欲求不满时是最闻不得精液的味道的,那味道于他而言简直比毒品还要让他上瘾,韩尧心知肚明,却还坏心地把手一缩:“精液?哪儿来的?”

        祁言快要被那灼人的情热给逼疯了,一边往韩尧胯间蹭,一边语无伦次道:“主人赏的……赏给贱狗的……求求您了……操我吧,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

        韩尧勾唇笑了笑,笑容很是邪气:“副队还有主人?玩得可真花。”

        祁言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喘道:“是,最喜欢主人了。”

        韩尧颇为得意地赏了他一巴掌,这才把手指塞进他嘴里。

        祁言立刻放荡地吮吸起来,如婴儿叼住奶嘴那样,将整根手指全都含进嘴里,舔得如饥似渴。

        韩尧嘲弄地骂了声“骚货”,祁言呜呜地点头,更加卖力地吞吐,那淫乱又饥渴的模样仿佛舔的不是手指,而是男人的鸡巴。

        韩尧在他嘴里肆意地搅弄,将艳红的软舌用两指夹着拽出口腔,尚未来得及吞咽的精液与口水一同流了出来,在下巴与裸露的胸膛间牵出淫靡的丝线,韩尧模拟口交的动作,来来回回在祁言口中抽送,引出更多口水源源不断从嘴角溢出,待到玩够了,再一点也不浪费地将它们刮了,尽数抹在祁言嘴唇上,接着一拍他屁股,命令道:“骚狗副队,去桌上爬两圈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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