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的身躯霎时僵硬,少倾,细微的震颤从指间传来,一直传递进心里,祁言一动不动地盯着满屏汉字,眼眶悄然红了。
韩尧极轻地叹了口气,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抹柔软消失不见。
“滚下去。”
祁言以跪坐的姿势跪在了韩尧脚边,韩尧则霸占了祁言的座位。
祁言双腿并坐,腿根不断相互磋磨,刚才他被韩尧命令着以这个姿势夹腿自慰,直到高潮才能停下。
鞋带系成的绳裤因为坐姿的关系,更加紧密地勒进股缝里,随着扭臀的动作,在后腰和臀缝间磨出鲜艳红痕。
穴口除那根细绳外,再没了压力,只能忍着羞耻,靠自己尽力收缩后穴,不断吞吐深含其中的纸团和布团,方才能给予那隐秘的敏感点一些微末刺激。
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放置,不上不下的情欲将祁言吊在半空,祁言痛苦不堪,双手在大腿面上攥紧成拳,白皙的手背皮肤下,青筋凸起,若隐若现。
在韩尧的审视中,祁言的动作愈发急迫,他已经持续这个状态很久了,腿根都磨得发烫发红,后穴里泌出的淫水将内裤和纸团浸得湿透,摩擦减弱的同时,身体也越来越空虚,无论他怎样努力,都始终差了一点,无法登顶。
祁言将头埋得极低,不顾屁股上热辣的痛楚,用力往下坐,企图用小腿肚和脚跟当做着力点,将布团往更深处顶弄,但又不敢施力过猛,生怕那布团进入太深,拿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