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一时间哀鸿遍野,鬼哭狼嚎,恨不得两眼一翻就此去了。

        唯有韩尧寒着脸坐在自己铺上,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无动于衷。

        一个从新兵连上来的兵心理承受能力稍差,虽然还没见过陆臻,但被环境影响急得直跳脚,正所谓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他看见韩尧一脸漠然地坐在那儿,不由奇怪:“我说你怎么没反应啊?你都不害怕的吗?”

        韩尧瞥他一眼,非但不急,甚至还轻蔑地笑了一下:“怕有什么用,你能改变上头的决定?再说了,陆臻算什么,他哪怕再魔性,也逃不过就是个普通人,我就不信他真能整死我们。”

        韩尧话里带着刺儿,虽说不好听,倒也是大实话,就是这语气古里古怪的,噎人,那个兵自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见他面色不善,也不想再跟他多说,唉声叹气地回自己床上躺尸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所有人就被一声尖锐的哨声惊醒了。

        当兵的对吹哨声都有着近乎神经质的敏感度,三分钟不到,黑沉沉的训练场上就齐刷刷地站了三排。

        陆臻还没到,吹哨的是一名样貌清俊斯文,但神情肃穆的年轻士官,看着最多也就二十来岁,臂章上有象征着川区特种大队正式役队员的利剑标识。

        这名士官是第一次在实习兵面前出现,大家并不认识他,但想起前段时间,陆臻出任务,带走了一个机动支队,那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支队的支队长了。

        只有韩尧眯起了眼——这人就是前天晚上在医务室门口叫走祁言的那个,他刚打过照面。

        那士官吹了哨,点完名,也不吩咐其他内容,就这么把他们晾在训练场的寒风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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