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跪他吗?”
“也给他舔脚吗?”
“也喝他的精液吗?”
“怎么样,他鸡巴够大吗?干的你爽不爽?一晚上能让你射几次?”
韩尧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下流,更因为手中性器那失去毛发,变得光滑的触感而更加怒火中烧——原本雪山那夜他还觉得惊喜,惊喜于祁言竟然在如此紧张的部队生活中,惦记着他曾给他定下的规矩,保持剃毛的习惯,但现在想来,如果不是为了讨好他的新主人,谁会挤出时间去做这种事!
韩尧手上的力道越发重了,到了最后几乎就是在恶意折磨祁言。
祁言感觉自己的下体快要被他捏爆了,脑门上的青筋都因为极度疼痛而根根暴起,他受不了地嘶声抽气,终于开始拿手在韩尧身上胡乱推搡。
然而这一次,韩尧却没那么容易让他挣脱了,十九岁的少年,盛怒之下全无道理可讲,爆发出的力量蛮横且凶悍,堪比洪水猛兽。
他疯了一样地掐住祁言的脖子,掼在地上,全无章法地一顿暴揍,那力道,那速度,那气势,直叫久经沙场的祁言都毫无还手之力,就这么被他摁在地上,硬生生地挨着拳脚。
当然,韩尧也不是哪儿都打的,他专挑那些打起来又疼又不伤及内脏筋骨的部位下手,刻意避开了面部,倒是还有几分理智留存。
很快,祁言就被他揍得蜷起身子,缩在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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