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更加茫然了,韩尧的语气给他一种十分古怪的感觉,还带着一丝嘲弄,明显是压着火的。

        祁言快速回想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刚才光顾着打扫战场,掩饰自己了,没太注意两人的反应,但现在仔细一想,才发觉,刚才打开门后,门口的气压低得可怕,韩尧和陆臻两个人之间好像有道无形的电波一直在攻来射去,尤其是韩尧,看向陆臻的眼神太过诡异,凶恶得像是要吃人。

        这可太奇怪了,明明他们应当是第一次见面才对,究竟哪儿来的这么大仇怨啊……

        “你……认识陆队?”祁言想不明白,自然而然地用口型问了出来。

        他不问还好,一问,韩尧的脸色瞬间阴沉了。

        祁言心里一突,手一抖,杯子里的水就洒了出来,正好浇在裤裆上。

        祁言大惊,慌不迭地将杯子放下,本能地想起身去处理,却被韩尧一个大力摁回了椅子上:“还敢提他!”

        “…………”

        这件事,当祁言日后回想起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韩尧竟然是在吃醋,也不知是直来直往的部队生活磨钝了他的情商,还是他从来没敢将二人之间原本单纯的主奴关系往那个方向上思考,那个时候的祁言,只感到无比茫然,不能理解。

        哪怕就在刚才,他已经对陆臻做出了下意识回避的举动,即便他和陆臻之间清白坦荡到比他们头上的寸毛还要不掺一点杂质。

        望着祁言微微蹙起的眉心和茫然不解的小眼神,韩尧只觉得心中的烦躁愈发浓烈了,他当然拉不下脸来和祁言解释自己有多么不喜欢陆臻,警告他以后离他远点,那个时候的他,打心眼里,还是放不下所谓的架子的,说了就好像意味着低头,意味着承认自己小肚鸡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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