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给我放松!”韩尧想也不想一巴掌抽在了祁言的屁股上,恶声恶气地命令。
祁言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般猛地往前一蹿,脑袋差点磕到床栏上,好不容易才吃进去的部分又滑了出去。
韩尧气急败坏地将他拖回来,左右开弓地一连在他屁股上抽了好几下,最后还不解气地又骂了一句,这才吐了口唾沫在手心里,总算准备上点润滑。
可他还没来得及将唾沫摸匀,就发现祁言又开始不对劲了。
只见祁言的身子先是僵了一秒,紧跟着就如同三年前第一次跪在韩尧面前,被他抽了一耳光的时候那样,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背脊向上弓起,额头抵在床板上,原本分开跪着的双腿不知何时聚到了一块儿,腿根用力地相互摩擦着。
韩尧挑起一边眉毛,暂停了动作,看戏一样地看着他,他知道自己刚才那几巴掌虽听起来清脆又响亮,实则没什么痛感,从前他操祁言的时候,也经常这么抽他,属于做爱时的习惯性动作,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本来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也许是祁言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被羞辱的感觉了,韩尧那些巴掌抽上来的瞬间,他浑身的细胞都好似被调动了起来,血流分成两股,一股往上,直冲脑门,一股往下,涌入私处。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精神快感,甚至比直接刺激到敏感点还要让他兴奋,轻易地就将他推上了高潮的临界点。
祁言的颤抖愈发剧烈,双腿几乎交叠到了一处,腿根磨得发红,人也有些歪斜,胯部还不停小幅度地往前一耸一耸。
韩尧脸色终于变了。
“不许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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