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的闪躲更加剧了韩尧内心的焦虑,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他的手就已经抬起来,撑在了行军床上铺的铁架子上,身子顺势下压,以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将祁言圈禁在咫尺之间。

        祁言的呼吸猝然乱了,下意识地便想逃离,但韩尧却先一步将一条腿也跨到了床上,蛮横地剥夺了他一切逃避的可能性。

        祁言不得已与韩尧僵持着,充足的暖气很快将额头鼻尖蒸腾出一层薄汗。

        祁言看见韩尧的喉结上下耸动,眼底有不加掩饰的凶光在跳跃闪动。

        祁言下意识地咬住唇角,身子不由自主地又往后靠了靠,想要尽量与韩尧拉开距离,而这个举动则成功地让韩尧爆发了。

        韩尧高大的身形如山压下,下一秒祁言整个人便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床,不过眨眼间便动弹不得,围巾也被他从祁言手里抢过去,扔在了地上。

        叠成豆腐块一样的棉被撞散了一床,行军床老旧的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重重地撞击在白墙上,砰然声响中,韩尧猝不及防一个耳光抽在祁言脸上,耳边即刻响起尖锐的耳鸣。

        祁言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那张即便经历风吹日晒却依然白皙清秀的脸上很快浮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唇角被牙齿磕破了一点,渗出一颗细小的血珠。

        祁言有些发懵,完全不明白韩尧为什么突然这样生气,而韩尧也完全不等他反应,手就已经插进他双腿之间,隔着裤子,覆住了那小小的一团。

        男性最脆弱的部位被人掌控住,祁言惊慌之下连呼吸都停了一停,实际上,论身手,论应变,经过特种部队三年的磨炼,刚才在韩尧压下来的那一刻,祁言本该有至少五种方式可以轻松挣脱他的钳制,可他却像着了魔一般,眼睁睁地将机会送给了对方。

        韩尧确实是有这样一种魔力,好像无论处在什么年龄段,他身上都始终带着一股对祁言来说十分致命的霸道的压迫感,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穿透祁言心中的层层堡垒,直击他内心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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