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正准备吃药,水有点烫,他正小口小口对着杯子吹气,杯子里的水汽扑到他脸上,将那染着些许倦容的脸蒸腾得白里透红,倒是看着比刚从雪山下来时多了几分气血。
韩尧拖了张凳子在他旁边坐下,瞥见桌上那一大把药,顿时有点心虚。
祁言眼皮都没抬一下,似乎对他的到来毫不意外。
韩尧其实是有点想和他道歉的,只是他从没在祁言面前低过头,实在无法适应,道歉的话盘桓在舌尖,半天也说不出口。
祁言吹凉了水,抓起那把药片,面不改色地囫囵吞下。
韩尧望见他耸动的喉结,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也跟着狠狠地疼了一下。
“疼不疼?”韩尧问了一句废话,问完他就后悔了。
祁言默默地看他一眼,摇了摇头。
韩尧没话说了,表情有点尴尬。
两人相对无言,过了好一会,韩尧才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祁言摆摆手,用手语表示他要在这里等唐时的抢救结果,让韩尧先回去休息。
韩尧烦躁地抓了抓短短的发茬,既没有起身离去,也没有表达拒绝,就这么坐在那儿,欲言又止地盯着祁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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