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熟练的检查过后,祁言松了口气,还好,骨头没断,暂时只能确定是肌肉软组织挫伤,但比较严重,有没有伤及内脏光靠手摸不出来,需要回去拍片。

        “还能走么?”祁言无声地问。

        那个兵强撑着点点头,扶着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刚往前走了两步又踉跄着摔了下去。

        祁言眉头紧蹙,心中酸疼,这个兵名叫唐时,平时训练很是认真,哪怕身体素质没别人强,也从不轻易掉队。

        他的努力祁言都看在眼里,作为他们的教官,他不可能就这么放着他不管,现在天气太恶劣了,无线电信号断断续续,很难联系上基地进行救援,就算能联系上,雪下得这么大,直升机也飞不了,况且他们现在行程已经过半,无论是继续下山,还是返回哨所,距离都是一样的,哨所里医疗条件简陋,返回哨所显然不是最佳选择。

        唐时明显已经无法靠自己的力量下山了,如果在这里倒下,随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祁言本想找个人背他,可抬头望了一圈,发现大家的体力都已经透支,他沉默片刻,扔掉背包,俯下身来,示意他趴到自己身上,他背着他走。

        唐时哪敢让长官受累,赶紧摇头拒绝。

        祁言不容他多言,硬是把人弄到了自己身上。

        祁言看着单薄,力气却不小,唐时一米八几的个子,一百四十来斤,他背起来竟稳稳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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