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不发一语地凝视着祁言,脚踩在韩尧后背上,抓住韩尧手臂的那只手肌肉虬结,蓄势待发。
韩尧的手臂已经被反折至极限,再多一分骨头恐怕就要错位了,祁言心急如焚,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跪在一旁,不停地替韩尧求情。
陆臻目光森冷地在二人之间徘徊,这三年来,他在祁言脸上见过许多表情,也与祁言一同经历过许多惊险,紧张的,凝重的,悲伤的,痛苦的,可如此情真意切的惊慌与恐惧,担忧与急迫,却是在任何情况下,在他面对任何人时,都从未见过的。
陆臻沉默了许久,面上逐渐现出复杂的神情,手上力道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放轻了。
祁言暗暗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掰开陆臻的手指,惊魂未定地抱住了韩尧。
“你们走吧,”陆臻沉声道,声音里似乎又带着一丝叹息,“祁言,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至于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吧。”
得到陆臻的许诺和原谅,祁言眼中燃起光亮,连连点头称谢,想要扶着韩尧站起,却被他大力推开了。
“滚。”韩尧先是低吼了一声,随后语调骤然拔高,“滚!”
祁言踉跄几步,无措地看着韩尧艰难撑起身子,一步一顿地朝门口走去,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巨大的恐慌,想也不想,冲上去跪在了他面前,拦住了他:“不要!求您,求您听我解释,求您不要走……”
韩尧垂眸冷冷地看他,沉默半晌,突然轻扯唇角,讥笑了一声:“你现在才说你想解释,可惜我已经不想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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