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厕所内空无一人,唯有空气里弥漫着一丝酒气,昭示着祁言不久前来过。

        韩尧怔怔地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瞬间转过无数荒唐的念头,他立马拿手机给于峰发了个信息,问陆队和副队有没有回来,结果令他大失所望,他又多心问了一句岑聿,于峰说岑队不在,具体什么时候走的他没注意。

        韩尧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一股寒意从脚底迅速升至头顶,他的直觉一向很准,可现在他宁愿自己能够迟钝一些。

        韩尧马不停蹄地赶往军官宿舍,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宿舍,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们三个会在宿舍,但除此之外,韩尧实在想不出如果他们在这个时间点同时消失,还能去哪儿。

        食堂离宿舍有段距离,道路湿滑,韩尧腿脚不便,走起来十分艰难,等他赶到军官宿舍楼时,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而他也早已汗透重衣。

        五十分钟前——

        祁言在厕所吐了个昏天黑地,陆臻站在他身后,一手扶着他肩膀,一手在他背上轻拍,替他顺气。

        祁言已经站不稳了,抓着陆臻胳膊的那只手青筋暴起,手指微微颤抖。

        陆臻有些懊恼:“都说你酒量不行,还喝这么多。”

        祁言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刚想回话,一张口又是一阵恶心。

        陆臻连连摇头:“我是管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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