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张了张口,原本还想继续争辩,却又觉得这根本在对牛弹琴,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见祁言不再言语,韩父还以为他是妥协了,神色稍霁,乘胜追击:“祁言,我现在不管韩尧想干什么,或者正在干什么,给我把他弄回来,别跟我谈什么服役制度,我知道你有办法,年后,我必须要看到他回去上学,听明白没有?”

        “韩叔叔,”祁言突然轻笑一声,神情坦然且自信,“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就算我有办法让他不受影响地退伍,但那也是要他本人签字同意的,您觉得,他会同意吗?”

        “他必须同意!”

        祁言笑道:“那是您的想法罢了,您左右不了他,我也一样。”

        “胡说八道!他一个小屁孩知道什么,他就是一时脑热图新鲜!”

        “不,他早就不是孩子了,”祁言面上露出崇拜的神色,目光平静而悠远,“现在的他是军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他做到了许多人都无法做到的事,将来,他还会做出更多令人敬佩的事,获得更高更远的发展。”

        “放屁!”韩父终于忍不住骂了脏话,“他唯一该做的事就是回去上学,发展就是老老实实地走正道,而不是跟你在这种地方鬼混!”

        祁言的眉头皱了起来:“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是‘走正道’?什么又是‘这种地方’?在您眼里,军人保家卫国,不畏生死,艰苦付出,反而是不值一提的吗?”

        韩父愣了愣,竟然语塞,他不欲再就这个话题和祁言多做纠缠,冷然道:“总之,你骗也好,绑也好,想办法给我把他弄回来,记住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想想你的父母,否则,你知道后果。”

        祁言沉默了,这些年来,韩光正总是在用家人威胁他,且屡试不爽,韩光正太清楚祁言的软肋,他像捕蛇那样牢牢捉着三寸,任凭祁言如何挣扎也逃脱不得。

        祁言攥紧了拳头,对着窗外皑皑白雪,不远处的训练场上,陆臻正在组织抗寒训练考核,三个中队几百号人,打着赤膊在雪地里一边做着标准的俯卧撑,一边大吼着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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