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陆臻唇边的弧度染上了一丝不明的意味,他轻轻点了点头,突然对岑聿道,“小岑,你来说说。”

        只要是祁言出现的地方,岑聿就会变得异常沉默,从刚才进来一直到现在,岑聿都如同一个隐形人,此刻猝然被提问,还有些受宠若惊,他赶忙上前一步,立正站好:“报告队长,我认为韩尧的缺点在于有时过于优柔寡断,偶尔还会有些不必要的仁慈,比如第一晚,任务失败本就是大家的责任,如果不是他执意要替全队受罚,也不会生病,这不仅影响他后期的考核成绩,对于完成任务也无任何帮助,如果这不是训练,而是在真正的战场,他这样的行为是会致命的。”

        岑聿说了很多,似乎是想抓着机会表现自己,陆臻耐心听完,末了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岑聿很怕陆臻露出这种表情,让他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还不是不对,习惯性地捏住衣角,把头低了下去。

        陆臻对岑聿向来用完即丢,这回也是一样,他重又将脸转向祁言,话锋一转道:“对了小祁,有个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下,顿了顿对岑聿说,“小岑,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岑聿眸光一暗,明白这是在故意支开他,心里有些发酸,但还是听话地走了。

        房门关上后,陆臻才继续道:“北城东片那块地已经办下来了,过些日子就可以动工。”

        祁言身子微僵,继而又强笑道:“我知道了,谢谢队长。”

        “嗯,”陆臻理所当然地受了,“还有个事,韩光正最近在找韩尧,你知道吗?”韩光正就是韩父,他终于有名字了捂脸

        “韩……”祁言身子猛地一震,惊得失了声,半晌才结结巴巴道,“您……您都知……知道了?”

        陆臻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也不再遮掩:“知道,不光是你们的关系,还有你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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