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所有人都无法再保持镇定了,那些子弹虽然大多数仍是落在他们身旁的沙地上,但毕竟是实弹,他们又是移动状态,谁也不能保证那些人打出的每一枪都能完美避开他们的要害,尤其当有少量子弹从他们头顶飞过时,那种死亡的恐惧更是如附骨之疽,他们不得不将脑袋埋得极低,用力闭上双眼,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才能勉强压下想要投降的冲动。
又过了一会,他们都已经快抬不动脚了,磨烂的脚底在粗粝的沙石上一路拖行,留下长长的血印,这时,教官又继续喊道:“说出你们的姓名,所属作战连队,现任指挥官,一切就都可以停止,我劝你们不要再负隅顽抗了!”
话音刚落,吴瑞就开始低声抽泣,也不知是疼的吓的,还是在与自己脆弱的内心做着最后斗争。
韩尧眼前一阵白一阵黑,他想骂醒吴瑞,但说出的话却有气无力,一点震慑力都没有,反倒令吴瑞更加崩溃了。
又过了几分钟,吴瑞突然晕倒在地上,任凭其他人怎么呼唤都毫无反应,一旁的兵把他从队伍里拖出来,朝教官喊了一声,教官跑来一看,人确实是晕了。
没办法,只能先把他拖下去,其他人则继续经历着肉体和心理的极限考验。
脚底的沙地已经被他们的鲜血浸透,深红的一片看着都叫人遍体生寒,于心不忍,可那冷血的教官却依然无动于衷,命令手下的兵把他们的脑袋按在他们自己流出的鲜血里,手拿毒气弹捂住他们的口鼻,残忍地熏他们,再将沙土扬在他们脸上,一遍又一遍喝问着同样的话。
而他们则叫骂着,惨笑着,与自己较劲儿似的,以各种不服输的话回敬了“敌人”。
这一轮的拷问仍是毫无所获。
下午,他们被蒙上双眼,带到河边,涓涓水流刺激着他们几乎半丧失的听力,所有人虚弱不堪地跪倒在地,紧跟着就被绑住脚踝倒吊起来。
他们未及反应,半个身子已经沉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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