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沉默良久,久到岑聿额头都冒出冷汗,才接着问:“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牺牲才是必要的?”
岑聿的呼吸都快凝滞了,陆臻现在抛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送命题:“我……我……”
“呵……”不等他纠结,陆臻轻声冷笑起来,那笑带着讥嘲和不屑,听得人双腿发颤。
岑聿的心脏砰砰直跳,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像是急于表明什么一样,张口便道:“如果是您,我可以……可以……”
“可以什么?”陆臻的声音更冷了,还有些咄咄逼人。
岑聿闭了闭眼,突然毫无征兆地在陆臻面前跪了下去:“您知道的,四年前您就知道,如果是您,哪怕是死,我都愿意!”
陆臻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岑聿有些急了,澄澈的星眸一眨不眨盯着陆臻,里头闪着真诚的光:“请您相信我,祁言能做到的,我一样可以!这一年来……”
岑聿倏然住口,因为他看见陆臻的脸色一下变了,就在他说出祁言名字的那一刻。
岑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大忌,整个人都微微发起抖来:“我……”
陆臻目光森冷,脸色变了又变,望着岑聿已透出惨白的面容,脑子里不知转过什么念头,最终还是和缓了下来:“算了,起来吧,一会被他们看见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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