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的脸更红了,不自觉地攥紧了韩尧的外套。
韩尧注意到他双腿又并拢到了一块儿,看样子是快不行了,便故作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说你可怎么办,一天天的跟在发情期里出不来似的。”
祁言羞愧难当,可韩尧说的又是实话,祁言平时看起来清纯禁欲得犹如高岭之花,一遇到韩尧便如同得了性上瘾症一般,韩尧随便一句话语,一个手势,甚至他就静静地站在那儿,什么也不做,祁言都觉得血液中每一个亢奋的因子都在沸腾燃烧。
他越是克制,越是渴望,他无法忍受超过24个小时见不到韩尧,哪怕大多数时候,韩尧给他身体上带来的痛苦多过欢愉。
“主人……”祁言低声嗫嚅,想要却不好意思明说。
韩尧不发一语地盯着他,用眼神压迫他。
祁言吞了吞口水,挣扎一会,终于垂下眼帘:“主人,我……难受,想……发……发骚……”
韩尧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走吧,我们去找个合适的地方。”
祁言万万没想到,韩尧说的“合适的地方”竟然会是小区里的公园。
此时虽然已经快九点,可大约是周末的关系,公园里的人不减反增,有散步下棋的大爷大妈,也有成双成对的小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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