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从来没做过这个,笨拙地动作着,小小的拉链几次三番从齿间滑落,韩尧看不下去了,自己动手将它掏出来,一边塞进祁言嘴里,一边恶狠狠地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回去给我好好地练,下回再让我等这么久,你就别射了。”

        祁言“呜呜”地应下,嘴里硕大的阳物已经几乎要捅进他喉咙里。

        韩尧根本不顾他是初次口交,抓住他的头发,遵循着自己的欲望,毫不怜惜地使用他,在对方口中来来回回地抽插,将祁言顶得不停干呕也未停下。

        祁言脖子上的项圈本就箍得极紧,现在更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重重,可即便如此,祁言仍是不忘在有限的空间内,尽量放松喉部的肌肉,好方便韩尧能够体验到更为舒爽的深喉快感。

        韩尧浑身上下的警服未有一丝凌乱,唯有裆部被拉开一道缝隙,他完全变成了一个高高在上,恣睢无忌的暴君,对专属于自己的奴隶无情地蹂躏践踏。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次拔出一点便又狠狠地插入进去,只可惜祁言的嘴巴太小,他那玩意又实在太大,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将下面两枚囊丸也一并挤进去爽一爽。

        “你那狗爪子闲着干嘛,还不一起上来伺候。”

        祁言面色绯红,一边泛着泪花,一边将右手颤颤巍巍地轻抚上韩尧的囊袋,用掌心托住,小心地画圈搓揉。

        韩尧更爽了,脑袋都不自觉地仰起,他凶狠地在祁言口中抽插了一会,又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你那狗逼痒不痒?”

        祁言呜呜地叫唤,一脸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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