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下来,祁言的后背和双臀已布满累累鞭痕,前端却仍兴奋地流水不止。

        韩尧用足尖点了点前方的地毯,祁言会意地低下头去,慢慢舔干净上面的湿痕,韩尧一路向前,每每遇见被祁言弄脏的地方,都会让他用舌头清理干净。

        一整个房间舔下来,祁言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这时候,脖子上的项圈又发挥了它的特殊作用,韩尧之前把项圈勒得极紧,祁言开始还不觉得难受,现在气道一旦打开,那种濒临窒息的危险感觉便如影随形,祁言不得不将舌头伸出来,像狗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方才能多吸入一些空气。

        韩尧停了步伐,最后用皮带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纠正了一遍他的姿势,而后拿出手机咔咔咔地从各种角度,一连拍了好多张照片。

        “腰塌下去,屁股再翘起来一点,对对对,把尾巴都露出来。”

        “头抬高一点,让我拍到你的脸。”

        “表情别那么僵硬,要有点美感。”

        “舌头,别缩回去,伸出来,像刚才那样。”

        “哎,对了对了,啧啧啧,这样才是真的母狗嘛。”

        韩尧像个三级片导演似的,一边指挥,一边拍照。

        “一会全都发给你,自己拿回去好好欣赏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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