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担忧他的身体,但别人家的孩子她也不好多管,只叮嘱了他几句,又切了盘水果放在书桌上,就下楼去了。

        祁言心中仍抱有一丝希冀,抿着嘴唇,重新跪回地上,他的校服口袋里还装着韩尧送给他的药膏,祁言将它拿出来,视若珍宝地握在手心里,一整晚都没有松开过。

        韩尧早上回家的时候,没在餐厅找着祁言,问了保姆才知道他待在书房里,一夜没出来。

        韩尧推开书房的门,果不其然,祁言蜷缩在地上,已经睡着了。

        他一双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整个人缩成虾米状,眼底一圈淡淡的青灰,活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在大门外,不愿离去,又不敢扒门,只能可怜兮兮地睡在门外,等主人回心转意的大狗狗。

        韩尧神色复杂地盯着他看了会,走过去一脚把他踹醒。

        祁言睡眠很浅,被这么一踹很快就清醒了。

        望见眼前放大的面容,他先是愣了会,而后飞快地爬起来,毕恭毕敬地跪好:“主人早上好。”

        “咚”地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滚落出来,在地板上转了几圈,停下了。

        是那瓶跌打药膏。

        祁言想伸手去捡,被韩尧一个眼神瞪得缩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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