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果然,韩尧恶劣地命令道。
祁言只好忍住尿意,跪好了。
“腿再岔开一点,手背到身后,腰和背都要挺起来,不许动也不许出声。”韩尧又道。
祁言快要崩溃了,只要憋过尿的人都知道,憋尿的时候,别说岔开腿挺直腰了,能夹着腿坐在那儿不动都算本事。
祁言用尽全力收紧私处的肌肉,却仍是无法抑制住身体本能的颤抖。
韩尧围着他转了一圈,来到他身前的时候,甚至用脚尖恶劣地在他鼓起的小腹上轻轻碾踩。
祁言拼命克制着即将脱口的呻吟,将牙根咬到发酸。
韩尧又在他身前蹲了下来,隔着薄薄的校服外套,拿手指在他胸口随意地划着八字,不时掠过他突起的乳尖,每碰一下都能逼出一阵激颤。
祁言的眼眶已然泛红,用哀求的目光凝视韩尧。
他始终没有忘记韩尧的指令,就算他的膀胱胀得快要爆炸,分身也已经硬得开始流水,都不曾发出过一丝一毫韩尧不想听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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