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早就习惯了别人的白眼,根本没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嬉笑怒骂间,没人注意到在前方的车流中,缓缓驶来一辆黑色轿车。

        那车子后排的车窗原本是摇下来的,可就在经过俱乐部门口时,突然就升了上去,而后又缓慢地降下一半,再升上去,好像里面的人拿不定主意是要开窗还是关窗一般。

        绿灯亮起,车流最前面的司机没来得及及时踩油门,后面立刻响起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喇叭声,韩尧将烟头在地上踩灭,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好巧不巧就看见了那辆黑色轿车半截车窗里露出的脸。

        韩尧不知道该说是“有缘千里来相会”,还是“不是冤家不聚头”,那车里坐的赫然就是祁言,而且更倒霉的是,他的视线再一次和对方对上了。

        这一刻,韩尧的尴尬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倒不是因为他有意爽了人家的约,还被人家抓个正着,而是因为他身后的这家俱乐部。

        &本就是小众情趣,不足为外人道,而且就大众接受度来说,大部分人一听到性虐待,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变态两个字。

        这家俱乐部的招牌明晃晃的就挂在他头顶上,“”两个单词还用霓虹灯重点标志出来,韩尧相信以祁言的英文水平,都不用翻字典,也能认出这俩词是什么意思,就算他不懂里面的含义,只要稍微上网查一下,他“性变态”的形象怎么也跑不掉了。

        虽然韩尧也不是那么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他,但对方是祁言,是个他顶看不起的“好学生”,而且他前几天刚把人给打了,今天就被对方揪住了小尾巴,这要是传出去,再添油加醋一番,他还活不活了。

        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操……”韩尧忍不住骂出了声,那脸臭得就像踩着了一坨狗屎。

        现在跑是来不及了,可留在这儿吧,他又不愿意在“好学生”面前遮遮掩掩,真搞得自己心里有鬼,怕他一样,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这么死死地盯着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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