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勃发的性器终于冲破层层阻碍,暴露在空气里的一刹那,祁言整个人好似泄了气的皮球,心中无比唾弃自己的所作所为,又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韩尧瞥一眼他光裸的私处,那里干净、漂亮,无论根部还是阴囊上都没有一丝毛发,显然三年前养成的剃毛习惯,直到今天仍保留着,性器也是记忆中的玉白色泽,微粉的龟头水光润泽,前端一滴晶莹蜜液将坠未坠。

        骚货,韩尧又在心里骂了一遍。

        祁言心有灵犀地感受到他的讥诮,将头更垂了几分,双颊一抹绯红几欲滴血。

        突然,低垂的头颅被韩尧的大手托起,下巴上传来熟悉的热度,祁言情不自禁地抬眼,眸中除却情欲之外,还有明显的挣扎。

        一个狠辣的耳光随即落下,伴随着韩尧恶狠狠的警告:“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垂在身侧的双手倏然攥紧,也不知是冻的还是因为激动,祁言只觉得有一股剧烈的颤抖从躯干一直震荡进心脏里,犹豫片刻,终是听话地垂下了眼。

        越是被羞辱,祁言就越是情难自抑地感到兴奋,哪怕隔了三年不见,那种深入骨髓里的臣服和奴性,只消一个简单的耳光,一句简短的命令,就会轻而易举地被重新激发出来。

        韩尧冷笑着解开自己的军裤拉链,将早已勃发的欲望塞进祁言口中,那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祁言的身子僵了一僵,紧接着细微的震颤从相连的唇舌间传递而来。

        韩尧没有任何征兆地开始挺动自己的下身,并未给予对方一丝一毫的准备时间,他的动作无声却激烈,每次只拔出一点又尽根没入,手掌只虚虚地扶在祁言的后脑上,甚至都没有用上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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