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一周以后,高原反应逐渐缓解,韩尧终于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来,训练成绩稳步提升的同时,人缘也好了起来。
韩尧的社交能力一向不错,开始的时候只是因为祁言对他态度特殊,而他看起来又确实弱鸡,大家才看不上他,现在他进步飞速,训练也从不叫苦叫累,这种精神在部队是最容易受到大家赞赏的,所以现在,大家只有在祁言面前时才不敢明目张胆地与他走的太近,私底下关系倒是很融洽。
这天地狱般的抗寒训练结束后,大家拖着几乎冻得没了知觉的双腿回到宿舍,一个个累得在床上直翻白眼,也懒得去洗澡,就干脆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天。
其实,与其说是聊天,不如说是抱怨。
祁言说了,鉴于他们中一部分人是从新兵营选进来的,即便是尖子兵,水平与其他连队选送的老兵相比,也分高低,所以这开头三个月统一就是体能训练,说白了就是集训速成,甭管新兵老兵,都要朝着突破人体极限去练,往死了练,三个月后所有人都必须达到能让他认可的统一标准,不达标的就会被踢出局。
但是祁言既没说这通过的标准是什么,也不说淘汰率,还整天对他们进行言语羞辱,要么拿正式队员来挤兑打压他们,要么拿上战场挨枪子儿这种话来吓唬他们,搞得人惶惶不安,心力交瘁,日子一长,大家心里或多或少都生出了怨气,加之,祁言本来年纪就小,身子骨又细巧,天生晒不黑,往一堆五大三粗的男人面前一站,就显得白净秀气得有点娘们兮兮的,还是新官上任,这些实习兵里有个把别的连选送过来的老兵甚至比他都年长,还都曾是各个连队的尖子兵,傲得不得了,整天被他喝来骂去,打心底里其实是有点点不服气的。
回想起今天,祁言在他们濒临极限的时候,还不断把他们的头往冰河里按的场景,大家的气就更不打一处来,聊着聊着大家的矛头就开始集中到祁言身上,先是对他严苛的训练方式感到不忿,又对他那神秘的考核标准感到烦躁,最后说着说着嫌骂的不过瘾,话题直接歪向了人身攻击那一块,开始对祁言的相貌及身材评头论足,甚至开始怀疑他的性取向,怀疑他是不是走了什么捷径,才能年纪轻轻就当上副队的。
一个侦察连出来的老兵略带不屑的口吻说道:“我可是听说他和陆队走的特别近,以前还给陆队挡过刀呢。”
陆队就是陆臻,是川区特种大队的大队长,28岁,目前在外执行任务,还没露过面,这十几个实习兵里面,只有两个资格比较老的兵对他稍微有一点了解。
另一个人附和道:“对对,我在炮兵连那时候就听说过,一年多前的事儿了吧,那时候陆队好像还是副队来着,这得是多好的关系才能给他挡刀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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