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韩尧在队伍最边上站好,同其他人一样,军姿笔挺,一丝不苟。

        站定之后,他突然注意到祁言的声音好像变得比以前沙哑了一点,他想起刚才在车上,周正和他说过的,祁言的喉咙曾经受过伤,大约就是那时候落下的后遗症吧。

        他定定地看着祁言,心不由自主地揪了一下。

        祁言也察觉到了韩尧的目光,忍不住用余光扫过他,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蹙,随后恢复到面无表情,开始训话:“你们进入特战连已经整整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我看到了你们的进步,看到了你们的蜕变,但尽管如此,我依然要再次强调,特战连是整个川区军营里最特殊的地方,你们现在取得的这点成绩还远远不够,我要的是在祖国有需要的时候,能够随时上前线与敌人生死相博的兵,你们肩膀上扛着的不是枪械,而是祖国人民的喜乐安康。”

        “在这个特战连没有所谓的缓冲期,从明天开始,训练的强度将会大幅度提升,你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严肃认真地对待每一次训练、演习,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会有一定难度,但你们必须尽快适应,不要以为进了特战连就是特种兵了,你们现在还只是川区特种大队的预备役队员,我依然保有随时取消你们特战队员资格的权利。”

        说到这里,祁言突然停顿了,目光再一次快速地往韩尧所站的位置一瞥,如蜻蜓点水般转瞬收回,刻意避开了目光碰撞,继续说道:“我刚才说的加大训练强度,是作用于全员,绝不会因为谁先来谁后到而区别对待,包括考核要求,都将一视同仁,如果谁觉得不公平,现在就可以申请退出。”

        韩尧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祁言最后这段话明摆着就是针对他,那几个新兵在新兵营的时候对韩尧或多或少都带着敬佩,那天提前选拔没听见韩尧的名字,大家就已经又是惊讶又是惋惜了,原本以为他是获得了更好的安排,却没想到最后还是来了特战连。

        正当所有人一头雾水的时候,祁言又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段话,不由得大家不心生猜疑,觉得他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更倒霉一点,直接得罪了副队,副队在故意给他使绊子呢。

        刚入连就得罪了直系领导,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站在韩尧旁边的兵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像是有意要与他划清界限,免得殃及池鱼。

        人就是这样,无论处在什么环境中,都是以自身利益为上,韩尧余光瞥见,强忍着没有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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